期末時分,當孩子們忙著複習迎考,有一群人或許比學生更忙——他們既要批改堆積如山的試卷,要寫期末評語,要準備家長會,還要完成各種總結、考核、材料整理……他們是老師小學。
而最近,成都某小學的老師卻面臨一項額外任務:學校要求全體教師必須參加年末年會節目表演,並佔用大量課餘甚至休息時間排練小學。有老師匿名投訴稱,“身心俱疲”。
教師的本職是教書育人,可現實中,他們常常需要承擔大量與教學無關的工作小學。事件曝光後,當地教育局介入,投訴人表示“認可”處理結果,但具體如何處理,外界不得而知。這不禁讓人思考:教師的“非教學負擔”,到底該怎麼減?
期末的老師們:忙碌小學,不止於教學
每到期末,教師的工作量成倍增加小學。除了常規教學,他們需要:
完成各學科的複習和測評小學;
撰寫每個學生的期末評語小學;
整理一學期的教學材料、工作總結小學;
準備並召開家長會小學;
參與學校的各項考核、評比……
時間本已緊張,若再加上強制性的文藝排練,教師不得不“利用課餘,甚至熬夜”小學。投訴老師寫道:“懇請尊重教師意願,避免強制表演年會,讓教師真實感受關懷而非負擔。”
這不僅僅是多一項任務的問題,更是對教師專業時間與精力的擠佔,是對其休息權的侵蝕小學。
形式主義小學?教師的“非教學負擔”已成普遍痛點
類似事件並非個例小學。近年來,教師承擔的非教學任務屢受詬病:
各類APP下載、點贊、轉發任務小學;
頻繁的檢查、評比、填表小學;
形式化的會議、培訓、文藝活動小學;
與教學無關的行政工作、社會事務……
這些工作往往帶有強制性,且與績效考核掛鉤,教師即便不情願也難以拒絕小學。久而久之,教師疲憊感加劇,教學主業反而受到影響。
教育部門三令五申要求為教師減負,2020年,教育部等八部門就曾印發《關於進一步激發中小學辦學活力的若干意見》,明確要求“大力精簡、嚴格規範各類‘進校園’活動,有效排除對學校正常教育教學秩序的干擾”小學。但在一些學校,政策落地仍存在差距。
為什麼學校熱衷搞“全員活動”小學?
學校組織年會、文藝表演,初衷或許是增強團隊凝聚力、展示教師風采小學。但如果變成強制、佔用休息時間、不顧教師期末繁忙,則容易異化為形式主義。
這可能反映出一些學校管理思維的誤區小學:
重視“形象展示”勝過教師實際需求小學;
用集體活動代替真正的團隊建設小學;
將教師的服從與參與度簡單等同於“凝聚力”小學;
管理決策缺乏對一線工作節奏的體察小學。
教師需要的是被尊重、被理解、被支援,而不是在忙碌中被強行拉去排練節目小學。真正的關懷,應當體現在減輕不必要負擔、保障休息時間、傾聽教師心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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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負小學,需要機制保障而不僅是“回應投訴”
此次事件中,當地教育局已介入,投訴人“表示認可”,這是一個積極的訊號小學。但公眾並未看到具體處理方式,也未看到學校是否有系統性反思。
為教師減負小學,不能止於“事件曝光—上級介入—暫時解決”的被動模式,而應建立長效機制:
明確權責界限:制定教師工作負面清單小學,嚴禁強制參與非教學任務;
最佳化考核評價:減少形式化評比小學,突出教育教學實績;
暢通反饋渠道:讓教師敢於說話小學,管理決策更多聽取一線聲音;
學校文化轉型:從“行政主導”轉向“教師為本”,真正尊重專業與人性化需求小學。
教師是教育的第一資源小學。他們的時間與精力,應當更多地傾注在學生身上,傾注在教學研究與課堂創新上,而不是消耗在形式主義的活動中。
結語:把時間還給老師小學,把老師還給學生
教育的美好,在於教師能心無旁騖地教書育人,在於校園裡充滿真誠的歡笑而非疲憊的應付小學。
年終慶典可以辦,但不應成為教師的負擔;團隊活動可以有,但必須尊重教師的意願與節奏小學。
當我們為教師的“非教學負擔”呼籲減負時小學,實際上是在呼籲:
讓教育迴歸本質,讓教師迴歸課堂,讓校園充滿真正的活力與溫度小學。
這需要學校管理者多一份體諒,教育部門多一份監督,全社會多一份理解小學。
願每一位老師,都能在忙碌的期末,擁有不被幹擾的教學專注,也擁有可以安心休息的夜晚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