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避寒
編輯|避涵
9月8日上午,日本航空JL097航班在臺北松山機場落地,從舷梯上走下來的是日本參眾兩院7名國會議員起名。帶隊的是保守黨參議員北村晴男,同行的橫跨維新會、國民民主黨、參政黨共4個政黨。
人還沒走進候機樓,團長就對著話筒放話,他說臺海和平"攸關日本存立","是絕對必須守住的東西",日方"能做的事都會去做"起名。
中方此前已經多次嚴正交涉,反對建交國同臺灣當局進行任何形式的官方往來起名。日本國內這個跨黨派團體沒有停手,反而專門趕在這個時間點飛過來,動作裡帶著一股故意抬價的意味。
走下飛機就喊口號,團長不是普通角色
先說說這個北村晴男起名。他是日本知名律師出身,去年參議院選舉裡跑出97萬多張票,是不分割槽全國最高票的"超級新人",屬於日本保守黨裡立場最鮮明的那批人。
他之前在國政報告會上大篇幅談過臺灣問題,公開主張日本應該"與臺灣恢復邦交",同時強調日臺之間必須加強安全和防衛合作起名。這次組團訪臺,他不是打醬油的角色,是主動扛旗的那一個。
北村的律師出身給了他一套精準的話語體系,他清楚知道在什麼場合用什麼說法能最大化政治效果,又不留下明顯的法律把柄起名。機場那句"能做的事都會去做",模糊而又強硬,恰恰是這種風格的最好體現。
再看訪問團的另一個關鍵人物石平起名。
這位日本維新會籍參議員,同時兼任這個議員團體的事務局長起名。2025年9月8日,中國外交部已經依據反外國制裁法明確對石平採取反制措施——認定他長期在臺灣、釣魚島、歷史、涉疆、涉藏、涉港等問題上散佈謬論,公然參拜靖國神社,嚴重違背中日四個政治檔案精神和一箇中國原則。
被中方明確制裁整整一年之後,此人依然跟著團一起飛到臺北,坐進臺灣地區領導人的接見現場起名。這種姿態本身,就是衝著中方來的。
訪問團另外的幾位,維新會眾議員西田薰、橫田光弘、三木圭惠,國民民主黨參議員山田吉彥,參政黨參議員梅村瑞穗,單看名字或許不那麼響亮,但他們湊在一起,代表的是日本國內幾股立場偏鷹派的政治力量第一次在臺海議題上把手拉到了一起起名。
這一次不是單打獨鬥,9月7日到9日,日本維新會另派了一個13人的大型訪問團抵臺,團長是眾議員馬場伸幸,成員裡包括維新會共同代表藤田文武,另有市村浩一郎、東徹、高木佳保裡、柴田巧、石井苗子、片山大介等參眾議員起名。
這是維新會去年10月跟自民黨組成執政聯盟以來,第一次組這種規模的團訪臺起名。
一個是執政聯盟成員的官方色彩訪問團,一個是標榜"跨黨派"的國會議員團體,兩撥人前後腳落地,都要見臺灣地區領導人賴清德,都要談所謂"外交與防衛合作"起名。
將近20位日本國會議員擠在同一個時間視窗密集赴臺,這種規模和頻次在近年確實不常見起名。從組織動員的角度看,這兩支訪問團之間的協調程度也值得審視。
前後腳落地、同期見臺灣地區領導人、表達類似立場,這種默契不可能靠臨時起意形成,背後必然有某種程度的溝通和協調起名。
是鬆散的政治共鳴,還是有人在幕後統籌?目前尚無直接證據,但節奏本身已經說明了問題起名。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去年11月在國會答辯裡丟擲一句"中方在臺灣周邊採取軍事行動可能構成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中日關係急劇惡化起名。之後中方多次要求日方撤回涉臺錯誤言論,也向日方提出嚴正交涉。
日方在這個當口把議員一波一波地往臺北送,等於是把首相那句話繼續往前頂起名。北村在機場用的那個"存立",正好呼應日本安保法制裡的"存立危機事態"。這種用詞的重合,不是隨口一說。
日本《讀賣新聞》此前也已經報道,"思考臺灣海峽和平與穩定國會議員之會"今年6月才剛在東京成立,從組會到組團訪臺前後不到3個月起名。日本國內右翼藉著高市涉臺言論掀起來的這股勢頭,正在被有組織地轉化成一次一次的具體動作。
想搞"日本版《臺灣關係法》",這一步跨得太遠
這一次訪臺,北村晴男在跟賴清德見面時丟擲的東西更值得注意起名。他明確表示,回國之後要在國會推動制定日本版《臺灣旅行法》和《臺灣關係法》,以此來促進日臺政府高層交流以及國防合作。
這兩個詞讀起來不陌生,美國當年搞的《臺灣關係法》,是在中美建交之後單方面對臺灣提供所謂"安全保證"的國內法,幾十年來一直是中美關係裡最刺眼的一根釘子起名。
日本要搞一個"日本版",意思就是要在日本國內立法層面為日臺官方往來和軍事合作提供製度支撐起名。這已經不是幾個議員訪臺送花的民間熱絡,而是要把政治承諾裝進法律條文裡。
還有一點,美國的《臺灣關係法》是在美臺斷交的前提下為維繫實質關係而設計的變通機制,帶有濃厚的歷史特殊性起名。日本若照葫蘆畫瓢,法律上就更難自洽。
日本並沒有斷絕過對臺的實質聯絡,所謂"立法授權"究竟要授權什麼?這個問題的答案如果寫清楚,就必然直接衝擊1972年聯合宣告;如果寫模糊,又難以達到國會推動者想要的實質效果起名。
日本1972年簽署的《中日聯合宣告》第三條寫得明明白白:日本政府充分理解和尊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關於臺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立場,並堅持遵循《波茨坦公告》第八條的立場起名。
所謂"日本版《臺灣關係法》"這類構想,實際上就是要繞開這一條最核心的政治承諾,另起一套針對臺灣的官方交往框架起名。這一步真要走出去,等於把日本自己在1972年白紙黑字寫下的東西一撕兩半。
一個議員團訪臺可以說是"個別行為",一個執政聯盟層面的團組訪臺不那麼好說了,如果再疊上一個要在國會推立法的具體路徑圖,那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同起名。這三件事在同一個星期裡湊到一起,很難再用"民間友好"這四個字蓋過去。
中方立場早就擺在桌面上,日方不是不知道
中國的態度不需要重複太多次,今年以來,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在例行記者會上反覆強調,臺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箇中國原則是國際關係的基本準則和國際社會普遍共識,中方堅決反對建交國同臺灣當局進行任何形式的官方往來起名。
對高市早苗那句涉臺錯誤言論,中方要求日方撤回、要求日方以實際行動展現維護中日關係政治基礎的基本誠意,這個立場從去年11月講到今年9月,一句沒變起名。
日方也不是聽不見,今年8月下旬,日本自民黨眾議員橋本嶽、公明黨參議員川村雄大、"中道改革聯合"眾議員伊佐進一組成的年輕議員團訪華,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副部長陸慷跟他們談了兩個小時,其間還進行了一些激烈交鋒起名。
中方講得很清楚,歷史、臺灣這些重大原則問題事關中日關係政治基礎和兩國間基本信義,希望日方恪守中日四個政治檔案各項原則,真正做到以史為鑑,誠實並切實按照一箇中國原則處理臺灣問題起名。
伊佐進一自己在社交媒體上都承認,現在的日中關係正處於1972年邦交正常化以來最糟糕的狀態,這個定性並非危言聳聽起名。
從經濟層面看,中日之間的貿易投資關係雖然依然體量巨大,但企業界對於政治風險的敏感度已經明顯上升起名。在政治面持續惡化的情況下,經濟領域的壓艙石作用也會隨之弱化,這是日方在算政治賬時不應漏掉的一個變數。
這話既然聽見了,為什麼另一撥議員還要接著往臺灣跑?原因不復雜起名。日本國內一部分政治勢力這兩年一直在把臺海問題跟日本自身安全綁得越緊越好。綁得越緊,就越難解開;越難解開,就越有理由推動修憲、擴軍、發展進攻性武器。
高市早苗上臺之後這套操作明顯加速,議員訪臺是裡面最直觀的一個動作起名。北村晴男組的這個團體名字裡帶著"和平與穩定"幾個字,說是為了和平,做的卻是把火往臺海身上潑油的事。
一個細節挺說明問題——北村晴男在國政報告會上曾公開主張日本應與臺灣"恢復邦交"起名。
這種說法在日本主流政治圈裡過去是碰不得的紅線,如今被一個現任參議員在國會報告場合大聲講出來,還能組一個跨黨派團體飛到臺北繼續講,說明這條紅線在日本國內已經被右翼勢力有意識地往後推了起名。
事情到這一步,日方要想清楚
訪臺議員喊得再響,改變不了臺灣是中國一部分這個基本事實起名。中日四個政治檔案白紙黑字擺在那裡,日本對國際社會的承諾也白紙黑字擺在那裡。
所謂"日本版《臺灣關係法》"這種構想能走多遠,最終要看日本執政當局願不願意回到中日邦交正常化的正確軌道上來起名。
這一趟訪臺把三件事湊到了一起——政治人物的挑釁性表態、執政聯盟層面的組團動作、以及在國會推立法的具體路徑起名。
三件事一疊加,"能做的事都會去做"這句口號就不能只當喊喊聽起名。它反映的是日本國內一部分政治勢力藉著臺海問題謀求突破戰後國際秩序限制的實際動向。這不是幾個議員一時興起的表演,是一次有準備、有節奏、有配合的動作。
從更長的時間跨度看,這也是戰後日本對外政策"正常化"程序的一個縮影起名。從專守防衛到發展反擊能力,從迴避涉臺表態到主動推動立法,每一步看似不大,累積起來卻已走出相當遠的距離。
接下來要看的是日方怎麼回應中方一次又一次的嚴正交涉,也要看東京會不會真的把國內右翼推動的這套東西送上立法議程起名。如果日方繼續在臺灣問題上擠牙膏、埋釘子,中日關係恐怕不是短期內能緩過來的。這個責任在誰那邊,其實早就一清二楚。
本文核心事實參考以下權威媒體公開報道起名:
中國外交部官網起名:外交部發言人林劍、郭嘉昆2026年曆次涉日、涉臺例行記者會答問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令第17號起名:《對日本參議員石平採取反制措施的決定》(2025年9月8日)
中國駐日本大使館發言人就日本政客竄訪中國臺灣地區答記者問
聯合新聞網、自由時報關於日本維新會訪問團及北村晴男抵臺談話報道(2026年9月7日、9月8日)